
新智元报道
编辑:好困桃子
一个时代结束了!库克正式官宣卸任苹果 CEO,由 25 年硬件老兵 John Ternus 接任。ASI 时代新苹果,该何去何从?
就在刚刚,库克正式官宣卸任 CEO!


2011 年 8 月,库克从乔布斯手中接过苹果,执掌 15 年,把市值从 3500 亿美元推向了 4 万亿巅峰。
如今,库克的时代谢幕了!他将于 9 月 1 日卸任,转为执行董事长。
他的继任者,50 岁的约翰·特努斯(John Ternus),履历里刻满了苹果的基因——
扎根 25 年,从最初「拧螺丝」的产品设计师,一路晋升到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

消息一出,瞬间引爆了全网。
奥特曼亲自发文致敬——
库克是一个传奇。我非常感谢他所做的一切,也非常感谢苹果公司。

然而在如今这场 AI 竞速中,苹果早已落后于时代。
OpenClaw 虽带火了 Mac mini,但苹果的硬件却完全沦为了一个「龙虾壳」。
ASI 时代的苹果,何去何从?


「天选之子」的加冕
去年,外界就开始猜测 Ternus 是库克的「指定接班人」。
如今,鞋子终于落地。

他能成为库克唯一接替者,原因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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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是「年龄最合适」的人选。
Ternus 现年 50 岁,与库克当年接替乔布斯时的年龄相仿。
如果一切顺利,他有潜力在 CEO 的位子上稳坐十年甚至更久。
对于苹果董事会而言,这种长期的稳定性极具吸引力。
而其他潜在候选人,大多已接近退休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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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他是一位真正的「工程师」。
苹果在库克时代,凭借卓越的运营能力,将产品线和收入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与此同时,公司在开拓新的重大技术领域时却显得步履蹒跚。混合现实(Vision Pro)、生成式 AI、智能家居、自动驾驶汽车……这些项目或遭遇挫折,或进展缓慢。
董事会可能已经意识到,苹果的下一阶段,需要的不再是一位运营大师,而是一位能深刻理解产品和技术的领导者。
Ternus,这位硬件工程主管,正是这样的人。


John Ternus 毕业于宾大机械工程专业,2001 年加入苹果,已经是一名入职近 25 年的老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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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苹果也有意将他「推上神坛」。
特努斯不仅富有个人魅力,深受果粉推崇,更重要的是,他深得库克的信任。
库克近年来不断赋予他更多职责,使其影响力早已超越了硬件工程主管的传统范畴,成为产品路线图、功能和战略的核心决策者。
而且,苹果的公关和营销机器也正全力将他推向聚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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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多年来首个重大的 iPhone 新设计——iPhone Air,是他发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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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iPhone 17 系列开售时,是他在苹果伦敦摄政街旗舰店迎接首批顾客。而这个角色,过去是由库克本人在纽约第五大道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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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还在各种采访中频频亮相。

种种迹象都毫不含糊地指向一个结论:
尽管库克依然精力充沛地环游世界,处理着公司内外的各项事务,但在苹果帝国的权力中心,继承人的袍服,已经悄然披在了 John Ternus 的肩上。
Ternus 升任 CEO 后,他空出来的硬件工程掌门人位置交给了 Johny Srouji。
Srouji 此前是硬件技术高级副总裁,苹果自研芯片战略的核心推手,这次升任首席硬件官(Chief Hardware Officer),即日生效。


8 年没救活 Siri
库克留下一屁股「AI 债」
库克离任后,留下了一大堆 AI 烂摊子。
苹果在 AI 上到底欠了多少债?回顾一下时间线就知道了。
2018 年,库克从谷歌挖来 John Giannandrea 担任 AI/机器学习负责人,任务只有一个,救 Siri。

时间一天天过去,库克终于在 2025 年 3 月,彻底对 Giannandrea「失去了信心」。
先是直接把 Siri 团队从他手里拿走,交给了 Vision Pro 的负责人 Mike Rockwell。紧接着,机器人部门也被剥离。
到年底,Giannandrea 名下的 AI 基础模型、AI 测试等职责被 Craig Federighi、Eddy Cue、Sabih Khan 三个人分头接管。
一个人的整个权力版图,被拆成了碎片分给三个同事。
如今,8 年过去了,Siri 不但没救活,Giannandrea 也以「非常难看」的方式离开了苹果。
业内叫「rest and vest」,就是什么活也不用干,等股票到期拿完钱走人。

不仅如此,2024 年 WWDC 上演示得天花乱坠的 Siri「智能升级」。
结果被爆出功能远没开发完,跳票到 2025 年春,又跳票到 2026 年。
2025 年 12 月,苹果终于换人。
新任 AI 副总裁 Amar Subramanya 来自微软,此前在谷歌待了 16 年,最后的职位是 Gemini Assistant 工程负责人。
同月,苹果和谷歌签下多年合作协议。
下一代 Apple Foundation Models 将基于 Gemini 构建,为此,苹果每年还要支付约 10 亿美元。
一家 4 万亿美元的公司,语音助手要靠竞争对手的模型来救。
AI 负责人从谷歌挖来,干了 8 年被赶走,替代者还是从谷歌系挖来的。
苹果在 AI 上的窘境,用一句话可以总结:
公司高层的运作方式像一个小型家族企业,决策圈极小。如果你不在核心圈子里,你根本没有足够的权力去推动真正的变革。
这就是 Ternus 接过的牌面。

ASI 时代苹果,何去何从?
2007 年,乔布斯掏出 iPhone,说了一句:苹果要重新发明手机。
2011 年,库克接过权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默默把苹果变成了人类历史上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2026 年,Ternus 坐上了那把椅子。
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证明题——
证明在 ASI 即将重写一切规则的时代,苹果这家靠硬件和生态吃饭的公司,依然有存在的必要。
27 亿台设备是底气,也是包袱。端侧 AI 是蓝图,也是赌博。Gemini 蒸馏是务实,也是妥协。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ASI 不会等苹果准备好。
留给 Ternus 的时间窗口,可能不是十年,不是五年,而是从现在到今年秋天 iOS 27 发布之间的这几个月。
第一枪打响的地方,就在 6 月 8 日的 WWDC 舞台上,全世界都在看。
参考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