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28 日消息,《纽约时报》援引五名知情人士称,Meta 已经成为 Anthropic 最大的客户之一。
报道说,Meta 内部今年测算过,每年用于 Anthropic 模型的支出最高可能达到 100 亿美元。Meta 今夏削减了部分采购,此后每月仍在 Anthropic 工具上花费数亿美元。Meta 和 Anthropic 均拒绝置评。
就在本月,扎克伯格发文批评部分头部 AI 实验室借"末日"叙事集中权力,文章没有点名 Anthropic。但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一直是"AI 风险论"最积极的公开发声者之一,这篇文章被外界普遍读作针对他。
批评归批评,账单照付。
最先把账单推高的,是写代码。年初,Meta 工程师开始大量使用 Claude Code,到 4 月,公司内部出现了 Token 用量榜,员工比谁用得更多,这种做法被称为 "tokenmaxxing"。
成本很快跟了上来,Meta 随后撤下榜单。6 月,公司告诉员工,2026 年各种 AI 工具的使用费正朝数十亿美元走,并准备建立更严格的成本管理。这项预算覆盖多种 AI 工具,Anthropic 只是其中一家供应商。
Anthropic 的模型还进入了 Meta 下一款个人智能体 Hatch 的开发和测试。扎克伯格曾把 Hatch 描述为一款全天候帮助用户实现目标、改善生活的产品。报道称,Hatch 公开发布时将改用 Meta 最新模型;目前产品仍未推出。
Meta 已经更新 Muse Code,员工正越来越多地用它替代 Anthropic 的工具。公司还在开发内部代号 Watermelon 的新模型,希望追上 Anthropic 最强产品。Watermelon 的预训练在 7 月暂停后恢复,发布时间因此至少推迟到 10 月,Meta 尚未公布正式日期。
但替代还没到位。Muse Code 刚开始接手,Watermelon 还没发布,Hatch 也没上线。工程师每天都要交代码,在自研工具真正顶上来之前,Claude Code 还得继续用。
Meta 管理层也算过这笔账对 Anthropic 意味着什么。报道援引知情人士称,Meta AI 产品负责人 Nat Friedman 曾对部分员工说,如果公司只用自家或 OpenAI 的编程工具,可能会压低 Anthropic 上市前的收入。至少到今夏,Meta 并未切断采购,月度支出仍有数亿美元。
双方的关系还有另一面。Anthropic 今年 6 月曾提出,两年内向 Meta 购买最高 100 亿美元算力,但目前没有协议公布。Meta 现在向 Anthropic 买模型,Anthropic 也可能反过来向 Meta 买算力。(易句)
(本文由 AI 撰文,网易编辑负责校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