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兹奖得主都栽了!Claude终结78年悬案,或成最重要AI数学成果

  新智元报道

  一道悬了整整 78 年的世纪难题,三天就被破了!

  问题是六维球面上到底有没有复结构,从 1948 年一路问到今天,现在答案是有。

  给出这份答卷的,是哈佛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和 Claude。

  更狠的是破局的手法。

  他们绕开了所有人走了几十年的老路,直接动手把这个东西造了出来,然后指着它宣告,这就是S⁶上的复结构。

  而 Alpöge 在X上昭告天下时,敲下的第一句,更像是在宣布一个新生命的降生——

  欢迎这个漂亮的新几何对象来到这个世界。

  七十多年,就吊在这一个球面上

  所有球面里,够资格谈复结构的只有两位,S²和S⁶,其他维度早被清理出局。

  S²毫无悬念,它本身就是复几何地基里最基础的那块砖。

  于是七十多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S⁶这一根独苗上。

  有人跳出来说它存在,有人发誓它绝对不存在,但两边的人马全都栽了跟头。

  比如,当代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菲尔兹奖得主 Michael Francis Atiyah 在 2016 年声称解决了它,但被指出论证存在漏洞。

  华人数学大师陈省身晚年也研究过这个问题。

  Alpöge 这次甩出来的,是一份厚达 108 页的论证文件。

  构造里用到的每一个矩阵、每一块坐标、每一处粘合方式,他全都白纸黑字写了出来。

  数学家 Qiaochu Yuan 特意用 GPT-5.6 Sol 去挑刺,结果盯着看了 6 分钟后发现,毫无破绽。

  不死心又审了 15 分钟,依然挑不出任何毛病,反倒把这套论证逻辑吃得更透了。

  Sol 给出的结论是,如果这 108 页最终站稳脚跟,它可以说是迄今为止最重要的 AI 数学成果。

  如果这项工作是纯人类完成的,那很可能斩获菲尔兹奖,哪怕不是因为它多困难或多有名,也至少因为它的影响力。

  三个整数,宣判了这道题的生死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新对象到底是怎么构造出来的?

  第一步,先打好底座。

  拿一个叫(3,4,∞)三角群的东西去折叠上半平面,折完剩下的那块形状,直观上就是一个球面。

  只不过这个球面上钉着三个特殊点,一个 3 阶、一个 4 阶,还有一个尖点,位置分别在 t = 0、t = 1 和 t = ∞。

  Alpöge 毫不掩饰自己的偏爱,直言三角群和挂在它上面的那串环面族,是他最得意的一笔。

  第二步,往底座上挂载环面。

  除了那三个特殊点,底座上的每一个点都被挂上一个复2-环面,一种在复数里是二维、在实数里是四维的结构。

  挂在某一点头顶的这个东西,数学上就叫这一点的纤维,整个X就是这么一根一根排出来的。

  做完这一步,那三个特殊点的头顶依然空空如也,等于整个球面被硬生生捅出了三个窟窿。

  第三步,把三个窟窿填平。

  所谓填洞,就是给这三个空着的点各配一根纤维安插进去,缝合成一个完整的紧致流形。

  最巧的地方在于,三个窟窿用的并不是同一种办法,每一个洞口都恰好落进了一种经典填充法的适用范围。

  t = ∞那个尖点用 Mumford 的环面退化,塞进去的那根纤维叫W,是把一个六次 del Pezzo 曲面的六边形边界,三对对边两两粘合起来得到的。

  剩下 t = 0 和 t = 1 两个点用 Kodaira 的对数变换,重数分别是 3 和4,正好对上底座上那两个点的 3 阶和 4 阶。

  三个窟窿填平的瞬间,一个名叫X的紧致复三维流形,就此横空出世。

  东西造出来了,可它到底是不是S⁶?

  此时的X已经是一个完全合法的复流形,但这个拷问还没答完。

  论文第 7 节硬把X的基本群算了出来,结果是π₁(X) ≅ ℤ / |12ℓ₀ − 4ℓ₁ − 3ℓ₂|。

  基本群大致可以理解成,这个空间里有没有绕不开的洞。球面上随便画一个圈都能收缩成一个点,所以球面的基本群是平凡的。

  公式里的(ℓ₀, ℓ₁, ℓ₂)这三个整数,记录的是缝补那三个窟窿时纤维被扭转的程度。

  把(0, 1, −1) 代进去,算出来是 12×0 − 4×1 − 3×(−1) = −1,绝对值牢牢钉在了1。

  而ℤ模 1 就是平凡群,基本群到这里彻底消失,X和球面对上了第一条。

  由于X本身单连通,整同调和S⁶严丝合缝,搬出 Hurewicz 和 Whitehead 两大定理一压,它确凿无疑是一个同伦六维球,再套上 Smale 在 1961 年给出的广义庞加莱猜想,它同胚于S⁶。

  最后,只剩光滑结构这一关。

  因为在拓扑界,同胚并不等于微分同胚。两个东西看上去可以一模一样,但在上面做微积分的方式却对不上,这种冒牌货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怪球。

  幸运的是,早在 1963 年,Kervaire 和 Milnor 就把这笔账算清了,六维世界里干干净净,恰好一个怪球都没有,换成七维,这玩意儿能一口气蹦出 28 个。

  于是同胚在这里一步升级成了微分同胚,X的真身就是S⁶。

  终结它的人,本行不是复几何

  Alpöge 的头衔是哈佛 Society of Fellows 初级研究员,同时兼着 Anthropic 的博士后,老本行是数论和算术几何,复几何这片水他并不常趟。

  而 Yuan 爆料说,就在解开这道题的三天前,自己才刚跟他探讨过这个死局。

  从找答案,到造答案

  三天干掉一道卡了七十多年的题,这事本身已经够离谱了。

  但它其实只是 35 天里的第三次。

  7 月 20 日,Alpöge 用 Claude Fable 5 砸出了雅可比猜想的致命反例,那道题 1939 年提出,整整悬了 87 年无人能解。

  仅仅三周后的 8 月 10 日,一个至今没有公开身份的未发布研究版 Claude,把黎曼 zeta 函数零点落在临界线上的已证明比例,从 41.6% 拔高到了 67.2%。

  在那场算力消耗战中,它一口气调度了大约 60 个子智能体,敲下 2400 多条 shell 命令,烧掉了 3100 万个输出 token。

  再往后就是 8 月 24 日,也就是这次的S⁶。

  前面两次,你尚且还能勉强解释,AI 只是一台算力极强的搜索器,一个在已知的解空间里摸索着找反例,一个把两篇早就躺在库里的现成论文强行拼接。

  唯独这一次,性质彻底变了。

  这个几何对象原本就不存在,是模型硬生生把它造了出来。

  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数学与统计学副教授 Justin Curry 直言:如果证明为真,这绝对是最近最了不起的 AI 成就。

  过去 78 年里,所有人都在追问同一句,S⁶上到底有没有复结构。

  而从这一刻开始,该问的可能已经是另一句了。

  那里究竟还藏着多少个?

  参考资料:

  https://alpo.ge/s6.pdf

  编辑:摩西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