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逼急谷歌!布林下场亲自督战,组「追杀队」围剿Claude

  新智元报道

  编辑:好困桃子

  谷歌再次进入「红色警报」状态!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亲自挂帅,组建秘密攻坚队「追杀」Anthropic。

  谷歌组了一支攻坚队,专门追杀 Anthropic!

  Information 曝出,谷歌 DeepMind 内部已经悄悄集结了一支由研究人员和工程师组成的「strike team」。

  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再一次限时返场。

  目标只有一个,把被 Anthropic 拉开的编程能力差距抢回来。

  布林在给 DeepMind 全员的备忘录里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为了赢得最后的冲刺,我们必须火速填补在智能体执行力上的差距,让我们的模型成为编写代码的主力开发人员。

  上一次,还是在 2023 年,谷歌拉响「红色警报」后,请回了拉里佩奇和布林坐镇。

  深耕近三年,谷歌 Gemini 终于强势反超 OpenAI,夺回了王座。

  眼下,Claude 在编程领域锋芒正劲,就连 OpenAI Codex 也难以撼动其地位,更别提谷歌了。

  毕竟,Anthropic 内部已实现 100% Claude 编码,谷歌 AI 编码还停留在 50%。

  布林此番亲自督战,是他在 AGI 竞赛中最高调的一次下场。

  「攻坚队」配置拉满,布林亲自盯

  攻坚队负责人是 Sebastian Borgeaud,谷歌 DeepMind 研究工程师,此前负责 Gemini 模型的预训练。

  带队的人不是重点。重点是谁在盯。

  布林和 DeepMind 首席技术官 Koray Kavukcuoglu 都亲自参与了攻坚队的工作。

  谷歌联合创始人亲自下到一线项目组,这种配置在谷歌内部极其罕见。

  攻坚队聚焦的是长期写代码任务,从零开始造一个完整软件这种级别。要求模型能完整阅读多个文件、精准理解用户意图,是当前 AI 最难啃的骨头。

  谷歌自己人认了:编程不如 Claude

  不是外部媒体在评价。是 DeepMind 内部研究人员自己承认,Anthropic 的编程工具已经超越了 Gemini。

  差距有多大,一组数字就够了。

  Claude Code 负责人 Boris Cherny 今年 1 月公开表示,Anthropic「几乎 100%」的代码由 AI 编写。

  谷歌 CFO Anat Ashkenazi 在 2 月财报电话会上透露的数字,约 50%。

  100% vs 50%。

  Claude Code 的商业表现更炸:2025 年 5 月才正式面向公众开放,到 2026 年 2 月年化收入已经突破 25 亿美元,9 个月从零到 25 亿。

  企业订阅量在 2026 年开年以来翻了四倍,五分之一的 Ramp 平台企业用户在为 Anthropic 付费,一年前这个比例是二十五分之一。

  放到 Anthropic 整体的盘子里看,数字还要疯。

  2024 年底年化收入 10 亿美元,2025 年中冲到 40 亿,年底 90 亿,2026 年 2 月官宣 140 亿。14 个月翻了 14 倍。

  今年 2 月,完成 300 亿美元G轮融资,估值 3800 亿美元,全球第三大独角兽。

  Claude Code 在企业编程市场的份额已经达到 54%。OpenAI 占 21%。谷歌甚至没被单独列出。

  GitHub 上4% 的公开 commit 已经由 Claude Code 产出,预计年底超过 20%。

  更要命的是习惯效应。一位谷歌开发者专家(GDE)在公开信中直说,因为工作中被迫每天用 8 小时 Claude Code,这些习惯正在「渗透到个人项目中」。

  即使他更偏爱 Gemini 的上下文窗口,也挡不住肌肉记忆的力量。

  内部代码库,谷歌押上的底牌

  攻坚队的策略有一个关键转向,不再主要为外部客户打造 coding 模型,而是优先训练能写谷歌内部代码的模型。

  谷歌的内部私有代码库和公开代码有天壤之别。要让 AI 在谷歌内部顶上「主力开发」的位置,模型必须吃谷歌自己的代码。

  这类模型没法公开发布,但能产出更优秀的衍生模型,后者可以面向公众。

  谷歌发言人称公司内部编程工具的「普及率极其惊人」,大规模使用这些工具「为模型和 AI 工具开发装上了强劲引擎」。

  落地层面,三板斧全拉满。

  谷歌内部的编程工具 Jetski 已经设立了排行榜追踪各团队使用情况,和 Meta 的做法类似。

  另一款异步 AI Agent「Agent Smith」,员工离线时也能继续执行任务,火到谷歌一度要限制访问。

  布林在备忘录中明确要求,每一位 Gemini 工程师在处理复杂、多步骤任务时必须使用内部智能体。「强制」,不是建议。部分团队已经把 AI 工具的使用纳入了绩效考核。

  Pichai 也在加压。据报道,一些非技术岗位的员工被告知 AI 使用「不再是鼓励,而是期待」。

  这让人想起他去年在 All-in Summit 上说的那件事。回到谷歌后发现,Gemini 居然被列在了内部编程工具的禁用名单上。原话,「我说不清楚这是什么离谱的理由,这件事让我目瞪口呆。」最后闹到找 Pichai 才解决。

  谷歌自己的 AI,被自己禁止用来写代码。这种内部摩擦的存在,已经足够解释谷歌在 coding 赛道上的落后。

  三巨头全部 All in

  谷歌的焦虑不是孤例。

  OpenAI 刚刚砍掉了 Sora 视频生成项目,4 月 26 日关停网页和 App,算力和工程资源全部重新分配到 coding 和企业产品。

  外媒的说法很直白,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正在「抢走 OpenAI 的午餐」。

  Sora 日烧百万美元、用户从峰值百万跌到不足 50 万,而 Claude Code 同期 9 个月做到了 25 亿美元年化收入。迪士尼为 Sora 投入的 10 亿美元合作,在关停消息公布前不到一小时才被通知。

  同一周内,OpenAI 的 CPO、Sora 负责人、企业 CTO 三位高管同日离职。OpenAI 内部管这些非核心项目叫「side quests」,正在逐一清理。

  三大 AI 巨头,不约而同把写代码的能力推到了最高优先级。

  布林在备忘录中把 coding 能力定位为通向「AI 起飞」(AI takeoff)的必经之路。所谓 AI takeoff,就是让 AI 能够自我进化。一个足够强的代码智能体,加上能解数学题和跑实验的 AI,理论上可以大规模自动化 AI 研究人员和工程师的工作。OpenAI 内部已经在用类似工具帮研究人员提效,包括自动生成模型训练实验的代码。

  谁先造出最强的代码 AI,谁就有可能第一个造出能自己改进自己的 AI。这才是布林真正在抢的东西。

  布林的两封信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这件事急眼。

  2025 年 2 月,他就给 Gemini 团队发过一封备忘录,原话「竞争已经急剧加速,通向 AGI 的最后一场竞赛已经打响」,并建议工程师每周工作 60 小时。

  当时的语气是动员。这一次,变成了下令。「火速填补差距」「强制使用」。

  从动员到下令,中间隔了 14 个月。14 个月里,Anthropic 的年化收入从 10 亿美元涨到了 140 亿美元,Claude Code 从无到有做到了 25 亿美元,在企业 coding 市场拿下过半份额。

  2022 年底 ChatGPT 问世的时候,谷歌拉响过一次「Code Red」,Page 和 Brin 通宵审代码。

  三年半过去了,新的 Code Red 又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对手不是 OpenAI,是 Anthropic,那家由前 OpenAI 研究副总裁 Dario Amodei 带着一批核心研究员出走后创办的公司。

  当年从谷歌走出去的人建了 OpenAI,从 OpenAI 走出去的人建了 Anthropic。现在 Anthropic 反过来逼得谷歌组攻坚队。

  AI 行业的食物链,转了一整圈。

  参考资料:

  https://www.theinformation.com/articles/google-creates-strike-team-improve-coding-models?rc=epv9gi